从微软Office到谷歌Docs
08月 17th, 2009 § 2条评论
最近,我开始努力从微软的Office办公平台,转移到谷歌的Google Docs。不过,这并不是说,我认为谷歌已经打破了微软在办公应用领域的垄断。
谷歌的东西简单,只是它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把事情做复杂。我是这样认为。谷歌在在线办公套件领域的尝试,仍然危机重重:
- 产品的规划仍然让我感觉十分混乱。比方说离线编辑功能,从08年年初开始到现在,已经出炉一年多了,可是对于浏览器的支持,还有对于收费与免费版Docs的支持,都是含糊其辞。让用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叫做完一个版本。这样的话,只有发烧友敢用,企业怎么敢轻易尝试?
- 微软的Outlook和SharePoint,还有与之配套的Exchange Server这些,谷歌还没有根本撼动。
- 可以想象,谷歌所倡导的办公应用,应该是运行在浏览器里的。界面是HTML这些网页的技术做出来的,而计算与储存则是发生在服务器端。但并不是只有谷歌想到这个趋势。微软的理财软件Money,早在2007版就已经应用这种技术框架。这个看似运行在本地的程序,实际上是运行在一个浏览器的外壳里。加上Office.com这个域名已经被微软买去,准备做在线版的Office。一场争夺用户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谷歌应该好好检视自己的产品策略,同时注意不要轻易去挑战用户习惯。(原来Google的GMail和Docs都只支持标签分类,不支持文件夹分类;现在就已经支持文件夹分类了。说明它也意识到用户习惯的问题。)当然,无论如何,基于网络的应用是未来的方向。谷歌现在走在前面。
Google与Apple联盟该散伙了
08月 4th, 2009 § 1条评论
今天看到一则博文Why Schmidt Had to Go (http://www.techcrunch.com/2009/08/03/why-schmidt-had-to-go/),分析谷歌的CEO退出苹果董事会一事。全文我这里就不作翻译了。但这件事值得探讨。
众所周知,苹果的iPhone能够卖得如火如荼,那50,000余套iPhone软件和游戏有很大的功劳。在此以前,从来没有哪一款手机能够有这么多软件制造商和硬件配件制造商支持;消费者也从来没有在小小的手机上获得如此多的功能。即使是现在,手机制造巨鳄们都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无法在短期内追赶上。人们都说苹果电脑比以前开放了,但事实上可能只是它把它的旧城墙拆了,而在更广阔的疆界起了新的城墙。即使这样,广大消费者,以及苹果的合作者只要开心满意,谁也不会质疑介意的。直至最近。
苹果拒绝谷歌的电话通信软件Googe Voice进入iPhone平台。无论这是与苹果合作的电信运营商AT&T的主意还是乔布斯的主意,这件事已经引起轩然大波。美国FCC,主管通信的委员会,决定介入调查。Google Voice是基于互联网技术的语音通信产品,使用过Skype或者QQ语音聊天的人都了解如何使用Google Voice。不过,Google Voice还有许多强大的秘密武器,包括能够给用户一个真正的电话号码。您能想像腾讯公司给您一个139xxxxxxxx的电话号码,让您自由的把号码接驳到你的手机,上网小本,还有台式电脑上吗?中国的电信巨头们一定不同意的。在美国,在全世界,电信运营商都会觉得这样的情况,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犯。
但谷歌有谷歌的主意。随着其手机平台Android和其桌面系统Chorme OS的推进,谷歌的法宝是Web,它想做的,是打破各个品牌电子消费者产品(手机、电脑等)之间的疆界。所以,谷歌的死对头并不只是微软,而是整个以单件设备为中心的商业模式(the old model of device-centric computing )。而这种商业模式的代表人物正是苹果和微软。谷歌从一开始,就坐在了云计算的一端。消费者要使用谷歌的服务,无论是使用什么终端,几乎都必须上网,而只要能上网就可以了。而苹果则通过牢牢控制终端(iPhone, iPod等等),让消费者在苹果的疆界里,只能使用苹果的或者苹果公司认证的服务。但如果消费者想在苹果的疆界里,使用谷歌的服务,而此谷歌的服务正是可以带消费者翻越苹果的疆界,这又如何呢?
人们开玩笑式的撰写了苹果老总乔布斯和谷歌老总施密特这对昔日“恋人”的对话。老乔说:你得离开我这儿;老施说:行,不过我得告诉你,是我想离开的。
给中国网民发网络护照吧!
07月 19th, 2009 § 4条评论
最近,Google,Facebook,Twitter等等国外知名网站先后被伟大的防火墙屏蔽。对这种严重影响社会精英网络生活的粗野行为,我是又气愤又无奈。说实话,这些个网站,国内的普罗大众也没多少人在使用。我们有百度,有校内网,有开心网,有QQ,根本用不着看国外的英文网站。所以,因为这些“小事”义愤填膺的,都是些知识分子,海归,我所谓的社会精英等等。尽管对于玩技术的人来说,有各种各样翻墙而出的方式,但毕竟还是给网络交流与学习带来诸多不便。
中国互联网是不是正在逐步变成中国局域网呢?我想起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接触到的网络资源,基本上是限制在教育网CERNET之内的。如果学生老师需要使用教育网以外的资源,那是需要登记、缴费的。现在伟大的防火墙已经是既成事实,无论是技术进步还是历史倒退,中国互联网(中国局域网,我很喜欢这个黑色幽默的形容)与世界互联网,确实需要一个稳定的接轨模式。最低限度,也可以参照当年教育网与公众网Chinanet之间的模式吧?我不介意实名登记使用国外的网络资源。就像使用护照和签证就可以走出国门一样,发个网络护照给我,让我的视野走出国门吧!
给中国网民发网络护照吧!
谈到信息资源受限这个问题,我再补充我的观点。我理解国家对于信息流通监控的需要,但目前伟大的防火墙(Great Firewall, 简称GFW)的机制,一是信息屏蔽过滤的原则不透明且无从申诉;二是其某种程度上已阻碍了本国的科学进步与经济发展。
我是从事软件外包行业的。我深深体会到,这种不确定的网络环境,给我们的工程师在通过网络调试部署在国外的程序的时候,造成多大的不便。中国在大张旗鼓的搞服务外包,认为这是降低污染、提高就业的良方。但服务外包,有像客服中心这种人员密集型的,也有像软件研发这种知识密集型的。软件研发外包项目不是闭门造车,是需要和国外同行共同完成的。GFW在这中间造成了很大的障碍。此外,死板的网络资源管理政策,令我们在云计算应用领域发展缓慢。我们在电视广告里听到的云计算时代,其实离中国网民还很遥远。
[译文] FriendFeed,梅毒,以及网络暴徒的形成
06月 30th, 2009 § 3条评论
(按:译言网的翻译速度和涉猎的主题还是比较有限,我还是自己干吧。翻译这篇文章是因为我也注意到了日益增加的网络暴力,反人类的组织在网络上挑起仇恨。2005年我第一次创业做视频共享网站的时候,就发现有人上传处决士兵的视频。互联网作为科技发展和传播的平台,同时也向社会秩序和法律制度提出了新挑战。)
人们一直都有参加骚乱的倾向。大多数人都至少有那么一次经历,被卷进了或者不得不面对一群为某些事情而要求公正对待的人(我的经历都发生在大学时候)。因特网已经被证明为产生虚拟骚乱的非常可怕的有效工具。但是我们注意到有两个趋势会导致更加黯淡的未来:一个是用实名参加骚乱的人在增加;另一个是更加有效更加实时的网络交流平台在不断进化,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催生和加速骚乱。科技和新生事物让网络发展得太快,使我们的社会和文化都无法适应。某些地方就会逐步崩裂。我要用FriendFeed作为例子,因为我觉得它最像暴徒正义(按:Mob Justice,不知是否可译为多数人的暴政)的狂热者的乐园。下面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过,首先让我们用FriendFeed和梅毒做比较。梅毒在15世纪第一次侵袭欧洲的时候,可谓是最可怕的疾病。时至今日,梅毒需要用几年时间才可能耗尽一个患者的生命,而且它可以用抗生素治愈。但在15世纪早期,患者几个月就没命了。
想一想梅毒令人称奇的进化。今天,梅毒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只是生殖器疼痛和一种慢性病,它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需要用几年时间才会致命。不过,根据1495年欧洲的记载,梅毒可以在数月内致人于死地(按:译文省略了病征描述)。到了1546年,这种病毒就已经进化,导致的病征和现今的差不多了。作为一种恶性病,梅毒病菌的进化使其可以让患者活得更长时间,从而繁殖更多的病菌传染给更多的受害者。是什么变化了呢?梅毒一开始太致命了,而死去的患者是无法通过性接触传染给其他健康人的。所以,病菌就进化得让患者活下去。
今天的FriendFeed网站就像1495年的梅毒。它不得不被迫发展得健康一点,或者它就会毁了自己的前程。这本来不应该发生的,因为FriendFeed并不是一个允许匿名者使用的网站。几年前,专家们还说网络骚乱的抬头可以追源于那些可以用匿名发布信息的网站。下面是一篇2006年的时代周刊的文章:
在那些鼓励表达个人思想的网站上,我们看到了一股巨大的潮水,汇集了难以计数的不知名的平民的力量。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力量。我却担心我们在玩火……我们有万维百科网站,那里收集了大量原本属于个人观点,现在却变成了对现实的主流描述的文章。另一个例子就是像Digg这类收集大众信息的网站。还有一个情况值得注意,就是大多数博客软件都实际上在鼓励作者使用笔名,也就是假名。这就已经导致了全球泛滥的匿名舆论(anonymous mob-like commentary)。
但是FriendFeed的用户都比较倾向于用真实身份出现。这个网站的本意是让用户把他们的博客、照片、社交网络、Twitter微博客和其他信息联系起来。它的创意就在于让用户知道究竟是谁在网上发布内容。可是突然之间,有些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用他们真实的姓名谈论仇恨。TechCrunch的记者MG Siegler在这个月上旬已经在他自己的博客上撰文谈论这个趋势。无论这是出于什么原因,人们正无所顾忌的用他们的真实身份写一些有严重侵犯性的事情。这种莽撞的情况说明人们正越来越接近暴徒的心态(mob mentality),也越来越容易采取直接的过激行动。
实时的新闻传递容易引发骚乱(Real Time Content Can Easily Become Real Time Mobs)
在过去,别有用心的人如果想在匿名聊天室里引发很多人的响应,就必须先得在他们的博客或者网站上铺垫愤怒。也就是说导火索必须是让许多人感兴趣的话题。这种情况不乏例子,尤其在亚洲。举一个例子,这是个有名的发生在中国的案例,丈夫怀疑妻子和一名在网络游戏厅认识的大学生有染,于是愤怒的请求大家找出这名大学生。根据美联社的报道,这名学生虽然否认了指责的内容,但仍然遭到恐吓电邮的轰炸。人们这种义务的行为可能会被解释为能够让人理解的道德失控,但有的人认为这种哗众取宠的行径已经非常接近犯罪了。
上述失控的情况发生并发展在数天之内。所以某些事实情况也随时间有机会得到传播,真正的威胁在人们到达义愤填膺之前就已经浇灭了。可是,一些网站,如FriendFeed,能够集中某些话题的谈论情况,并实时的呈现在电脑屏幕上,连一个刷新按钮都不需要用户去操作。这时,事件很可能就会在瞬间失控。
在几个星期前,当我和Leo Laporte激烈的争论一个问题时,我便领教了暴徒正义(Mob Justice)。人群在FriendFeed上集结并誓言要我的脑袋(还有一些更糟的回帖已经被删除掉了)。人群不知道事情只缘自于一场误会(当时我以为Leo在开玩笑,于是我便继续嘲弄他,可他不是开玩笑)。Leo和我后来立刻平息了事情(现在就真的变成了一个笑话)。我们都道了谦,并发表了网上谈话澄清了事件。但是,大多数起哄的人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与此同时,甚至还有死亡威胁放到了TechCrunch的网站上来。连电邮也塞满了,有一个署名的读者说到:下地狱去吧,Troll,希望你去死。这些话还不像我以前收到过的“我要杀了你”。不过,情况已经像去年一样够糟糕的了,我不得不取消了连续几场演讲,并再一次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这就出问题了。愤怒的人群继续向前,而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不认为暴力可以解决问题。但一旦被挑衅,他们就疯狂得什么都干的出来。于是,突然之间,我仅仅是因为和某人争论一个关于手机的话题便不得不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听上去很疯狂,对吧?有人说这也用不着挑剔FriendFeed。其他的网站,比方说比FriendFeed大得多的Twitter,也存在同样的问题。不过,在Twitter上的对话是没有集中在一起的,除非发生像这次在伊朗近乎革命的大事,不然网络骚乱难见其成。可是在FriendFeed上,所有相关的评论都聚集在一个页面,所有参与讨论的人都能看到全部内容。这样就很容易引发争端和骚乱。连一些微不足道的话题,比如手机,都能够导致死亡威胁。
那么,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去改变这种情况呢?我认为,就像当年梅毒病菌,在它进化以前,医生也束手无策。情况在好转之前会变得更糟。在某个时刻,或者就在FriendFeed上,一个网络骚乱会爆发并严重危及个人。或者它将导致某人被不公平的对待,就像那个在中国的学生。然后到某个时候社会就会要求变革。某些工具将会出现,并当骚乱在主流传播渠道出于萌芽状态时将其平息。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包括我自己,会回顾今天我们互联网的自由状态。不管怎样,一个系统会在它自身的重力作用下崩溃。它无法再承受了。
(按:翻译完成以后,我想起了我们国家的互联网政策。如果这个作者是对的,那我们现时的政策说不定还真有一点预见性。)
作者:Michael Arrington (2009.6.28)
[译文] 执行力比前瞻视野更重要吗?
06月 28th, 2009 § 4条评论
(按:自从回来国内以后,发现有许多同业的朋友都不喜欢看英文文章。TechCrunch时常有许多精彩的技术博客文章。我自己的是写不出别人没有写过的观点了,尤其是需要用到人和事,还有数据来旁征博引的时候。因此感觉如果想做点贡献,只好做点翻译工作。这篇文章在网上还找不到译文,就从这里开始吧。)
几年前,因PayPal和Slide而名声鹊起的Max Levchin告诉我说,在硅谷有两种企业家,一种是不知疲倦的工作而富有执行力,另一种是有远见而能够真正拿出些新点子,甚至发现新的市场需要。Max把他自己归类为前一种。事实上,Slide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提炼其竞争对手的创意,比如RockYou,并比他们做得更好。Max把创造Blogger和Twitter的Evan Williams分为后一种企业家。当时,Twitter确实只是一种技术上的尝试。但Max意识到Twitter和其他成千上万的Web 2.0公司不一样,因为它是绝无仅有的一家公司在做一件前人从未做过的新尝试。
在Twitter大红大紫的今天,如果我问你执行力和前瞻性哪个让创业者更成功,大概每个人都会说前瞻性。但是,正如Max Levchin斩钉截铁所述,有前瞻性的人在硅谷通常只是抓到了成功的主要线索。Napster曾改变了音乐行业,但确是iTunes才从中获得了盈利。Google是当年互联网泡沫时期最后一批试着做搜索引擎中的一家,他们甚至还曾经被一些风险投资公司笑掉大牙。Palm是智能手机领域的先锋,却让Blackberry占了便宜。还有,Friendster是社交网络服务的开拓者,那时候Facebook的Mark Zuckerberg还没进大学呢。
苹果电脑呢?诚然,在个人电脑领域他们是非常有创意和前瞻性的,但让他们再次脱颖而出的是iPod和iPhone,一个是更好的MP3播放器,一个是更好的智能手机。你可以再看看企业信息化方面:是i2,PeopleSoft,或者Siebel为各大企业打造软件而最后致富吗?不是。是SAP,一家擅长于应用软件却使用陈旧技术的公司;是甲骨文(Oracle),一家拥有绝佳技术却又不善于设计应用软件的公司。(按:后面这个例子似乎有点牵强。)
当然,你不能不提起TiVo:这家企业变革了我们看电视的习惯,改变了整个媒体行业的商业模式,无论你是电视网络公司还是广告商。可他们得到了什么?这家企业几乎在竞争对手夺取其创意,并免费向消费者发放相类似机顶盒的情况下倒下。现在大多数人在使用TiVo作为电视录像的代名词的时候,甚至从未拥有过一台TiVo机顶盒。
(文章后半部分就是为电视采访TiVo的执行官Tom Rogers做铺垫了。文章作者并未给出结论。有IT人创业很讲创意,开口便是“我有一个新点子”。我觉得这没有不妥,只是新点子离成功还很远。)
作者:Sarah Lacy (2009.6.26)
